第十章：两女摊牌，谁也不愿退出

那年夏天。

北京迎来一场暴雨。

谢宝康结束实验后回到公寓。

刚推开门，就发现客厅里坐着两个女人。

谭佳慧。

段文熙。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桌上放着三杯茶。

谢宝康心里咯噔一下。

“你们……怎么都在？”

段文熙抬起头。

“阿康哥哥，过来坐。”

谭佳慧也轻声说：

“宝康，我们想和你谈谈。”

谢宝康硬着头皮坐下。

段文熙首先开口。

“你喜欢佳慧，对不对？”

“对。”

“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对。”

客厅安静了几秒。

谭佳慧低着头，手指轻轻绞着裙角。

“我们已经知道了。”

段文熙看着他。

“谢宝康，你是不是打算一直这么拖下去？”

这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叫他。

谢宝康沉默了。

许久后。

“是我处理得不好。”

他认真看向两个人。

“你们都对我很好。”

“可我不能因为舍不得任何一个人，就让你们一直承担不确定和委屈。”

段文熙咬住嘴唇。

“那你选谁？”

谢宝康没有回答。

他知道，这不是一道能靠系统解决的选择题。

谭佳慧忽然开口。

“文熙。”

“嗯？”

“其实我以前很嫉妒你。”

段文熙愣住。

谭佳慧慢慢抬起头。

“你漂亮，有钱，聪明，又跟宝康从小认识。”

“我总觉得自己什么都比不上你。”

段文熙皱起眉头。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我以前一直很自卑。”

谭佳慧眼眶微红。

“但后来我发现，你也有很多不容易。”

段文熙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轻声说：

“我也嫉妒过你。”

谭佳慧愣住。

“嫉妒我？”

“嗯。”

段文熙望向窗外。

“你和阿康哥哥认识的时候，他最落魄。”

“你没有因为他穷、因为他科研不顺，就看不起他。”

“我很怕，他会因为这段经历，更爱你。”

谭佳慧眼泪掉了下来。

两个女人相互看着。

忽然有些想笑。

原来她们都在羡慕对方。

段文熙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真没出息。”

“你也是……”

她们同时笑了。

但笑过之后，问题依然存在。

段文熙转头看向谢宝康。

“阿康哥哥，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

“不能撒谎。”

“好。”

“不能拿任何一个人的真心当作理所当然。”

“好。”

“还有……”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

“如果我们尝试一种不那么普通的关系，你必须尊重我们每个人的感受。”

谢宝康愣住。

谭佳慧也慢慢抬起头。

她看了段文熙一眼，像是终于下定决心。

“我也有要求。”

谢宝康坐直身体。

“你说。”

“任何时候，只要有人不开心，我们都要认真谈。不能用甜言蜜语糊弄过去。”

“好。”

“还有……”

她脸颊慢慢红了。

“你不能只哄文熙。”

段文熙立刻抗议。

“明明是你更会撒娇！”

“我才没有！”

“你上次叫他宝康的时候，声音软得我都快听不下去了！”

谭佳慧羞得抬手捂脸。

“段文熙！”

谢宝康忍不住笑了。

结果两个女人同时转头。

“你笑什么？”

“……”

他立刻端正坐姿。

“没有，二位请继续。”

最终，三个人谈了整整一夜。

他们没有立刻给彼此许下不切实际的承诺，而是认真商量相处的边界、公开程度、独处时间与各自的人生安排。

三个人都清楚，这样的关系并不常见，也不意味着可以无视现实中的法律、家庭责任和社会压力。

但至少这一刻，他们决定不再依靠隐瞒维系感情。

凌晨四点。

雨停了。

谭佳慧困得靠在谢宝康肩上。

段文熙抱着他的另一条胳膊。

“阿康哥哥。”

“嗯？”

“你以后要是敢欺负我们……”

“怎么样？”

段文熙甜甜一笑。

“我们两个一起收拾你。”

谭佳慧闭着眼睛，轻轻补了一句。

“我帮文熙。”

谢宝康仰头望着天花板。

忽然觉得自己的未来大概比博士毕业答辩还要艰难。

【叮！】

【双命定羁绊建立。】

【系统终极增益启动。】

【科研洞察、商业判断、领导能力进入持续成长状态。】

【警告：真正的幸福无法由系统代替经营。】

谢宝康在心里回答：

“这次不用你提醒。”